欧阳寻哈哈大笑,很是喜欢周贞这好学的态度。
“师父,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是来专门问你的。”周贞收完药草,就说起张招娣的脉象,她形容了一番,然后说道,“师父,你知道这样的脉象,究竟是怀了还是没怀么?我觉得不可能怀,这才落胎没多久,身子都没养好,我开的药方子都是固本培元的,也不是指着去孩子的,怎么可能这么快怀上。”
“你心里都有答案了,还来问我做什么?”欧阳寻哼哼两声 。
周贞一听,心里就一下有底了,“可这种假孕现象是为什么?她是得了病还是什么?”
欧阳寻很有耐心地给她解释,“你年纪小,很多事没见到过,这种假孕现象,其实并不少见,有些人呢,心里很想很想生孩子,想的多了,身体就给她造成一种滑脉的现象,大夫都不一定把得准。”
“还有的呢,是有人故意弄出这种假孕现象,那种腌臜事, 比如那些王公贵族的后院里,就有那么些妇人,通过假孕来蒙骗众人,然后再搞些流产之类的陷害人争宠,更厉害的,直接十月后从外面抱个孩子过来养,啧啧。”
周贞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师父你怎么知道这些?”
欧阳寻就一脸你太年轻见识太少的模样,“为师是大夫,什么场面没见过?何况,这话本子里都这么写,外面的话本子你没读过?”
“没有。”周贞一时觉得自己太孤陋寡闻。
欧阳寻就敲了敲她脑门,“不看也罢,都是写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周贞却是在想,他师父说的这两种可能,张招娣更像是前者,以张招娣的胆子,应该做不出弄假孕现象这事,她一来不用陷害人争宠,二来也没那个孩子让她抱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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