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而已,这有何难。
可这盆脏水泼在她身上,最后还要她发誓?
这倒是显得她好像是被逼无奈,无法自证清白才发誓的。
所以,她不会就这样发誓。
周贞说道,“既然要发誓,那么大家便一起发誓。”
“我们又无需证明清白,发什么誓,你不会是心虚了吧?”程母盯着周贞,声音柔柔的,可语气却是字里行间都在怀疑她。
“掌柜的,你说的我与程少胤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呢?”周贞转头看书轩掌柜的。
“还能是哪里听说的,当然是少胤他娘发现了后告诉我的!”书轩掌柜的很激动。
周贞一听这话就笑了一下,然后又看向程母,“程婶,那你又是有什么证据说的那些话呢?”
程母手里是有一张程少胤给她画的画像的,可是,那是程少胤画的,与她无关,这画拿出来就是坐实了程少胤对她有非分之想,至于她有没有对程少胤有非分之想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了。
因为只要程少胤对她有念想,那么程母自己揭发,就是在毁程少胤前程——至少大家都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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