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程母,不由都要怀疑起来了。
当初她给自家儿子川河去娶这韩云,是看中了她家那殷实的家底,她爹本是别人家的书童,跟着读了点书,做点小买卖,积攒了一些钱,是青山村的富户,且她还是家中独女,韩云本是要招婿的,可谁知道,他爹去河里摸鱼时差点淹死,身子一下差了,家底便是被耗完了。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比青山村寻常人家的嫁妆要稍稍多点。
因为她爹后面死了,她娘也死了,家里的就都是她的了,她是带着全部家当嫁过来的。
当时这韩云说家里的钱都给她爹看病了,没剩多少,跪在地上哭,川河都信了,那她这个做娘的只好也信。
“程姨你说有这一百两银子,那程婆婆知道么?”周贞又说道,“嫁妆都有嫁妆单子的,娘你的嫁妆单子呢,在哪里,你核对一下,你是少了哪一些?”
程母之前回了一趟屋里,就是做这件事的,她拿出了一份嫁妆单子,并有条不紊地交给李村正。
周贞早就知道程母手里是有一份程老太都不知道的嫁妆的,这份嫁妆里还有好些是程川河给她偷偷攒了给她的私房钱。
上辈子的时候,这件事后来被程老太发现后,程母被打得下不来床。
周贞本不想戳穿这件事,横竖以后程家的事与她无关,程母被打也是因为程老太太过苛刻的关系,可如今,她既然是污蔑自己偷了她的嫁妆,那么,有些事,便由不得她了。
李村正接过了那份嫁妆单子。
程老太不识字,可还是探头张望过去,并看了程母好几眼,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太合适,她都要好好问问韩云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怎么真的能拿出一份嫁妆单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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