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贞收好了赎回自己的那文书,就打算回程家收拾东西离开,“李叔,我现在回程家收拾我自己的东西,一会儿就去南边的那间屋,等李叔得了空,我过来把租赁书给签了,把租金给村里交上。”
李村正当然是不怕周贞赖账的,加上这会儿程老太和程母在这哭喊,他也腾不出手弄这些,便点了点头。
周贞自己倒是没什么东西,可是,给万管家的那一副绣品总是要带走的,还有一些药草。
她又看了一眼还在努力往程母扑过去的程老太。
程老太嘴里还在叫骂着,“韩云,你个杀千刀的,我要把你沉塘,我要把你杀了赔我儿子的命,你个贱人,我要你下去陪我家川河!”
程母只低着头哭,看起来可怜极了,死不承认当初不肯拿银子给程川河治病这事,“娘,当初这银子,都给川河治病了啊。”
程老太身体发抖,“川河治病,一共花了家里十两银子,你统共拿了不到五两银子, 你有一百多两银子的嫁妆,你只拿了五两银子, 你还是个人吗?!”
周贞收回了目光,不打算再看下去了,程老太和程母之间如何,如今已经不关她什么事了。
当初程川河就差一根老参能活是事实,程母手里的确有一百多两银子的嫁妆也是事实,若是当初那一百多两银子换了老参,这程家不至于都是寡妇。
若不是程母要污蔑自己偷了她的嫁妆,她也不至于在这事上引导几句。
因为之前周贞说的话,那些看热闹的村民见她走出来,纷纷都让开了一条道,就怕沾上她说的那种晦气。
周贞心情特别放松,一路都是面带微笑地往程家走,身后那些属于程老太和程母的哭声在此刻的她听来都变得动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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