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里民风开放,书院里气氛又是和谐,娶妻生子了的举子们都可以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过来。
程少胤那一次回家就是特地来带她去镇子里第二天参加践行宴,那次她其实心里是不想去的,她毕竟身份特殊,原本是程少胤的嫂嫂,后来又变成他的妻子。
她怕她去了,程少胤的名声受到影响,就推脱身子不舒服。
可程少胤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懂她的心思?
那天晚上他就这么坐在在她的床边的板凳上,低着头一下一下给她洗脚,按捏她的双足,她很不安,时不时的看向门口,就担心程母或者程老太会忽然进来。
要是让她们看到,等程少胤走了,她怕是要被磋磨得半个月下不来床。
当时他怎么说的?
周贞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用回忆,那些话就深刻地刻在自己心里。
那天的月色莹润,是个满月夜,月光就这么倾洒进屋里来,夹着屋里的烛火,一半一半地照在穿了一身青衫的程少胤身上。
程少胤抬起头来,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彼时他已经年长了,清隽秀气的脸变得极其俊美,长眉入鬓,抬起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他自然上挑的眼尾,漂亮的像是画里的神仙。
他就用那种特别委屈的声音,低低地说道,“阿贞,你是嫌弃我比你小,不够威武,还是嫌弃我现在只是个穷书生,所以不愿意跟着我去见夫子和同窗?阿贞,你是不是想着,等我离开去京城了,你就想离开我,然后去改嫁给别人?”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唇色又红,此刻还故作委屈地嘟着,让她就特别看不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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