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大夫也是这么眉头一皱,然后摇了摇头,就说那陈老头不行了,药石无医,让他们今晚上就准备后事。
当时陈老头的儿子挺了这话可是气的当场把那大夫给赶出了家门,这事闹挺大, 村子里谁都不信陈老头晚上会不行,毕竟,他就有点头晕而已,人还好好的,只不过是摔了一跤,咋就能晚上没呢?
可是这人命里要真没福的话,那真是阎王爷半夜都会来敲门,邪门的就是当天晚上,陈老头天一黑就咽了气。
程老太心头想着那陈老头,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紧张得不行,其他的事此时都放在脑后了,满脑子都是周贞那皱着的眉头。
“到底咋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她等不住了,一下出声问道,眼睛直直地盯着周贞。
周贞眉头还是皱着,她看了一眼程老太,脸上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表情,把程老太弄的是死去活来的,心砰砰跳,感觉当初那镇上的大夫说的那一句话就在自己脑子里呼啦响——准备后事吧。
周贞看着程老太吓得脸都白了的样子忽然心中一顿好笑,前世怎么没发觉到对付这程老太这么容易呢?
不过就是前世太将程少胤的长辈当回事,太尊从长辈。
周贞是想用这个换自己至少几天里的清净的,所以说道,“阿奶这个脉象……”
“怎么样?”程老太快昏厥 过去了。
周贞吊足了胃口,这才开了口,“晦中带涩,似平和又紊乱,强中有弱,弱中带寒,寒中生火,这脉象,倒是像一种以前游医教我的一种脉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