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南星加上白分脑等分,研成末,调匀之后,手指沾药粉擦齿二三十遍便能令其张口。
天南星是有大毒的,一般秋季山里才有,现在是采不到的,只能去药铺子里买现成的炮制过后的。
她将自己所知道的和老葛说了,两人讨论了一翻。
老葛虽然医术不高,可经历的多,周贞说的这法子他虽然叫不出方子名,但听说过。
“我那刚好有点天南星和白分脑,我这就回去取。”老葛说道。
周贞点了点头,关于这病,她从前没有钻研过,不是她所擅长的,这针灸也不好随意又下手,尤其中风涉及到的穴位多是头颅上的,扎错便影响很大。
这会儿外面叶三英也没哭了,村民们也没再说话,仿佛都竖起耳朵听屋里头的动静。
程母刚刚混在人群里,因为她穿着崭新的棉布裙,梳妆打扮了一番,竟是没有人马上将她认出来,所以,她靠窗口的方向近,刚才周贞和老葛的对话都听到了。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贞很快等来了老葛,她找来工具将天南星研成粉末,与白分脑调匀,就要给程老太掀唇抹药粉了。
“娘啊!!”程母又震惊又哭喊着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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