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周娘子,你别这么绝情……再说,你师父都没说什么呢,我们是你师父救来的,你师父……你师父要管我们啊。”
说话的是几个已经有些年纪的二三十的妇人,这面子就抹得开一些,与她差不多大的小娘子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显然不太好意思说什么,可明显都有这么个意思。
还有几个不知道在想什么,没作声。
周贞听了就气炸了,她师父是好心收留这些可怜人, 结果她们是打算直接赖上她师父么?
“这药铺子那么小 ,也不挣钱,我师父养不了这么多人,晒药制药这些事你们也不会,就不必要了,我师父能救你们一次,救不了你们第二次,若是走出这个门,你们 还想要找死的话,那 就当我师父这几日都白忙活了。”
那几个女子一听,就都知道周贞这是气着了。
昨天她们都知道了,这周贞是欧阳大夫唯一的弟子,这都说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欧阳大夫看着也没孩子,这小周大夫就是将来给他养老的人,不能得罪。
还是之前说话的那几个妇人,她们咬咬牙,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样,也像是死死抓住了飘过来的这根稻草一样。
“欧阳大夫年纪大了,身边总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这不是你这个小弟子可以做得到的。”
“是啊,是这个理。”
周贞真的气炸了,胸口起伏得不行,低头看着坐在地铺上的这一个个人,脑壳突突突地疼。
她师父虽然满头白发, 年级好像是大了,但是,他保养得好,鹤发童颜,一张脸生的十分俊美,皮肤也看着 光滑紧致,穿着那一身布衣,要是不说话,看着就和神仙似的人,哪是这些妇人配得上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