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叹息了一声,又继续问清云,“庄妃娘娘来了之后,可曾带了什么东西?”
“没有。”清云想了想,“庄妃娘娘来的时候,奴婢正在给英妃娘娘涂药膏。”
“然后呢?”
“然后,庄妃娘娘就从奴婢的手中接过了药膏,为英妃娘娘涂药,两人在房间里说了好一阵子的话。”
“你没有在跟前吗?”林雅歌问道。
“没有,”清云说:“庄妃娘娘让奴婢出来了。”
林雅歌立刻问道:“她一个人吗?”
“还有娘娘的侍女小倩,不过,她也不在房中。”
“张院判,”林雅歌改问张院判,“英妃娘娘被打伤了,她的药是你配的吗?”
“不是,”张院判说:“老夫当时是在给覃小姐诊脉,她患了湿热症。”
“英妃娘娘的药膏是谁调的?”林雅歌面色清冷,声音虽然不大,却是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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