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道，否则，能帮助老爷了。”
“你傻了吗？”林雅歌白了她一眼，“现在还不能断定老爷是敌是友，知道也不能说。”
“是。”月牙儿本来就是皇城顾的人，因此，在她的心中，皇城顾就是神，是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林雅歌叹息了一声，伸手托着腮，林雷霆的这番话，确实是会引起她的沉思。
天知道林雷霆是什么意思。
打探皇城顾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到底有么有达成某种协议？
还是说，他们之间压根就没有谈协议？
这一切，她很想知道，好方便以后的部署。
但，林雷霆这边不可靠，这老狐狸自然是希望她站在他这边的，口中不一定有实话。
皇城顾这边，因为她终究是林雷霆的女儿，他会不会信任她呢？
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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