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祖母，恨不能时时刻刻地都呆在了您的身边。”
“你这孩子真的是太会说话了。”老夫人笑着说：“把我这把老骨头都哄得找不到北了。”
随后，老夫人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点，“今日，你外祖母出殡，可曾有为难你的地方？”
“有是有，但是都被我给修理了一下。”
老夫人听着，不由微微吃惊，“这么说，你那母亲，还是给你准备了下马威的东西了。”
下马威？
林雅歌笑了笑，“不过，到最后，还不是孙女胜出了。”
老夫人笑了笑，“雅歌，现在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祖母也不该跟你说，但是，你自己也要擦亮眼睛，什么人可以值得信任，若是一步错，将来可就是步步错了。”
“是，祖母，孙女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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