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傅。”张云乔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了纸笔,开了一副药方给了府上的郎中。
之后,两人便乘车离开,送她们的人还是上次那个宁峰,他笑着说:“两位小姐,小人用了上次的药方,哎哟,真好用,现在感觉心病好了很多了。”
张云乔笑着说:“那是自然,我的方子,一般人是不给的,以后可以常吃。”
“常吃就免了,我们命贱,死不了就可以了,一个猪心要十来文钱,还有酸枣仁也要不少银钱,长期吃,哪里能吃得起,也就等难受的时候吃上一吃。”
“那就没用了,”张云乔笑着说:“你最少要连着吃三四个。”
“唉,我一个月的月钱就那么几文钱,这一次吃这个药方,都差点花光了我的积蓄,怕两位小姐笑话,我都不好说,咳咳咳。”
他也是没有办法,身为家奴,本就是死契,这辈子也就跟着主子后面混混,混到死的那一天就算了。
林雅歌听着,突然有些小小的伤感,她经历了两世,倒还是很少想到这些,在现代也有一些穷人,但怎么说,也要比这古代的奴才们强,至少他们是自由的。
不像宁峰这些人,他们签了死契,平时做工也没什么积蓄,跟着主子,主子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永远看不见希望。
张云乔的府上也有很多死契的奴才,但是她家比较开明一些,家风比较正,从主子到奴才待遇都很好。
下马车的时候,林雅歌掏出了一锭银子给了宁峰,“你还是多吃一些吧,心病若是犯了病,根本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抢救的时间只有那么黄金的几分钟,这里的人不懂得心肺复苏,就算是找了她去,也已经来不及了,好歹是条命,她也不缺这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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