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对林雅歌的话,就像是听了圣旨一样,毕竟那血还在往外流,她可不想死,她甚至非常惧怕死亡。
林雅歌检查了一下伤口,方才那一刀,的确很有水平,避开了要害,直接割开了皮肉。
她先用针将伤口一针针地缝了起来,当然没有用麻药。
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就该疼死她们才好。
“啊哟——”
那婆子哀嚎着,林雅歌冷冷地说:“不想重新来过,就闭上你的臭嘴!”
那婆子眼泪汪汪,但也没有办法,咬着牙,但实在疼得很,又忍不住叫了起来。
另外一个婆子拿了一根木棍放在了她的口中,“咬着!”
林雅歌慢吞吞地缝合了伤口,又往上面抹了些凝血剂,缠上了纱布,便站了起来,“好了,但是最好不要动,先躺着吧,免得伤口又撕裂开了。”
“是是是,”那婆子将棍子从口中拿开,方才那剧烈的痛楚,令她胆战心颤,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裳,“奴婢就这样躺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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