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医非常地开着方子,一边开一边甚是疑惑,“按照你在路上所言,老夫人确是极重的肾病无疑,但如今确是痊愈了。”
他也甚觉怪异,于是又问:“老夫人都服了什么药?”
“没有,”林雷霆一脸狐疑地说:“从法华寺回来,便未曾服药,一直熬着,不曾想痊愈了。”
顾御医笑了笑,以为他是不想说偏方,便也没有追问,开了方子后,便离开了。
林雷霆拿着御医的方子,对林雅歌说:“雅歌,你过来。”
林雅歌不由有些狐疑地跟着他走了出去,林雷霆并不说话,兀自走到了书房。
在太师椅上坐下,他才问道:“雅歌,你有暗中给老夫人吃药,是不是?”
“父亲,您……”林雅歌放在在路上便想到了这点,于是,先装个傻,等林雷霆发话了再看要不要承认。
“有次,我亲眼看见老夫人的枕头下,藏着药,当时没在意,如今想来定是那药起了效。”
见她不吭声,林雷霆走到了她的身边,“我不管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你的用意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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