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那个,咳咳咳,本王说,你不仅心善人美,连睡觉的样子都这么可爱,让人见了,忍不住爱怜。”
“那我方才怎么好像听见有人说流口水?”
“那是因为你睡觉的样子太可爱了,看得本王都流口水了。”
“我好像还听见有人说我打呼噜?”
皇城顾立刻义愤填膺,“这是谁造的谣?太无耻了,这简直是污蔑!红果果地污蔑你这么年轻美丽的好姑娘!简直令人不能忍!”
他说着,还忍不住扬起修长的手掌,将床沿拍得噼里啪啦。
林雅歌看着,不由点点头,一脸惭愧地说:“殿下,您真是我见过的最无耻脸皮最厚的人,没有之一,我自叹不如。”
皇城顾眨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小心翼翼地说:“那你换药的时候,记得手轻一点,千万不能抖……”
她用手术刀轻轻地割开了绷带,昨晚缝线的地方,就跟个八爪鱼一样,张牙舞爪的,林雅歌检查了一下伤口,并无异样,便喷了消炎药,又缠上了纱布。
“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无碍了,多休息,两三天后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七到十天便可痊愈。”
“这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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