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最怕的是发炎,因此她给加了一瓶头孢,应该是没有问题,他们能做的,就是等待。
“老夫再问姑娘一件事,这缝针用的针线,是普通的丝线和绣花针吗?”
“可以用绣花针和丝线,但是丝线等伤口愈合之后,需要拆线,病患还是需要遭受一次罪。我这种是特制的线,不用拆,能跟肉融合。”
“还有这种丝线?”张院判不由吃惊,他行医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能给老夫看看吗?”
方才没有看清楚,这下可是很想仔细看看了。
林雅歌从药箱中找到了一条,“就是它。”
张院判看了又看,这线跟他们平时用的丝线确实不一样,是透明的。
林雅歌拿了回来,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轻易落在别人手上的好。
“林小姐,这种丝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可否送一些给我们太医院?”
“给你们,你们也不会用,或许还会给你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她可不想给自己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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