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了林雅歌和老夫人,以及老夫人身边的桂妈妈。
林雅歌对桂妈妈说:“桂妈妈,你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的小米粥,晚一点我喂祖母吃。”
“是。”桂妈妈垂首,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谁都知道老夫人的日子不多了,已经油尽灯枯的人哪里还能吃得下?不过是熬两天日子罢了。
待她出去后,林雅歌坐在了老夫人的床边,“祖母,孙女前两年得一位海外的游方郎中传授了一些医术,让孙女给你看看病吧。”
她说着,用意念从研究室里拿出了听诊器,给老夫人听了一下心脏,又听了一下肺部,略作检查之后,初步诊断,老夫人有严重的肾病,另外心脏也有问题。
但老夫人的年纪并不大,顶多也就才六十左右,但她被病痛折磨,又常年吃药,因此,容颜苍老得像残烛之年的老人。
诊断出了病情,对症下药就好。
她将听诊器放了回去,顺手拿了些药和针头出来。
老夫人的病,对她来说,还有救,并没有到必死的地步。
“祖母,我为您扎个针,很快就好的,你且忍着些。”
她说着,手指轻轻一动,细小的针管便已扎进了老夫人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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