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医女，老身在宫中有几十年了，最拿手的事，就是照顾各个主子，凡事被老身照顾过的主子，各个都满意得不得了。”
“不是。”林雅歌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住在哪里？半夜时分，是不是也能照顾好娘娘呢？”
“哦。”商嬷嬷应了一声，“老身有属于自己的房间，虽然小了点儿，倒也是清净得很。”
“在哪里？”
林雅歌觉得可以从她住的地方下手，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样便能很好地将她这个内鬼清理出来。
商嬷嬷虽然有所警惕，但如今已经是没有办法避免。
即便是她不说，玉环和翡翠也是会说出来的。
倒不是自己痛快一点，免得引起林雅歌的猜疑。
“在外间。”
商嬷嬷说着，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圣医女若是想要检查一下，便跟老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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