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曹掌柜想了想，“这种匕首，我们店最近几天也就才卖出了一把，若是见了人，倒是能认出来的。”
林雅歌说：“那请您认一认，这场上的人，可否有买匕首之人？”
曹掌柜知道林雅歌已经跟皇城顾定了亲，且又是一品圣医女，他是生意人，且已经在商场之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早就精得跟猴子似的，哪里敢怠慢？
目光一扫，直接落在了钱婆婆的脸上，他朝着钱婆子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
钱婆子低着头，恨不能用手捂住脸。
“就是她！”曹掌柜伸手一指钱婆子，“就是这个老婆子。”
钱婆子吓疯了，赶紧怒斥道：“怎么可能！你这个老家伙肯定是认错人了。”
“我曹某人做生意这么多年，每天见人无数，虽然不敢说每个人都记得，但大部分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的。而你，哼，脸上那么大的一颗痣，我要是记不住，那还真就见鬼了！”
“你才是鬼！”钱婆子气得跺脚，本来她就身处风暴中，最忌讳被人说成鬼了。
“你还是承认了吧！那天我家好几个伙计都在，他们也都看见了，要是把他们都喊来指认你，你照样狡辩不了。”
钱婆子顿时面如死灰，要是说一个人指认了她，可以说对方眼瞎，看错了，但一群人都指认她，那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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