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歌想了想，继续问皇乾成，“殿下，您回来的时候，宫嬷嬷正在做什么？”
“本王回来的时候，宫嬷嬷正在照顾着母妃，两人在说着话。”
“那您是怎么想到要给娘娘喂药呢？”
皇乾成觉得林雅歌问的问题太幼稚了，便冷笑了一声，“虽然，本王觉得你跟一只苍蝇一样嗡嗡嗡，很讨人厌，但本王还是回答你的问题！是宫嬷嬷提议的，她说娘娘该吃药了。”
“于是，您就接过了宫嬷嬷给的要，并且让娘娘服用了，对吗？”
“是。”皇乾成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这些问题实在是太无聊了。
林雅歌点点头，“虽然，殿下嫌弃小女麻烦，但小女该问的还是会问，一个问题都不会省略。殿下在给娘娘喂药时，可注意到娘娘有什么变化？”
“什么意思？”皇乾成皱皱眉，不明白林雅歌在说什么。
“就是，您有没有觉得娘娘有些神志不清，或者脸色不对？”
“怎么可能？母妃神智……”他顿了一下，他突然想起在喂药的时候，郝贵妃突然说了一句：“臣妾谢过皇上。”
难道说……当时的郝贵妃将他当成了皇上？
也就是说，郝贵妃的神智有些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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