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负责宰杀鸡鸭的婆子说:“跟管家一起外出采购的,是乌达。”
乌达抖抖索索地爬了出来,“是小人。”
“那你告诉我,这鸡是跟谁买的?”
“小人不知道……”
林雅歌面色微冷,“你跟着一起去的,居然会不知道?我看你的舌头留着也没用,不如割了的好!”
薛陶氏冷笑了一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心肠狠毒,你也不怕嫁不出去吗?”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费心。”她依旧是走到了乌达的面前,“既然,你有舌头不说实话,不如割掉算了,反正留着也只是个摆设。”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手术刀,一把捏住了乌达的下颌,举起了刀子,也不刺入到他的口中,而是左比划右比划,吓得乌达都快要尿裤子了。
“我说……”乌达在她的恐吓之下,心理防线奔溃,他瘫软在了地上,哭着说:“是大少奶奶的娘家送来的鸡,小人当时并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还以为是大少奶奶想要照顾下娘家的生意,特意从娘家买的。”
“你胡说!”薛陶氏怒喝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你这个该死作祟的奴才,回头我就给你卖到前面浣水纱做小倌!”
“呜呜呜呜……”乌达长得倒是很清秀,做个小倌绝对抢手,“做小倌也比割舌头强啊,大少奶奶,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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