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看着眼前这位可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无论他究竟以后怎么叫自己,总归都是和她没多少关系了,所以自然也没必要去刻意的提醒,又或者是过度的介怀。
这般所想的云小霜,虽眼皮跳动了一瞬,面色却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动,也并不曾让面前的忽和骏看出来。
依旧是保持着一幅仁者医心的温和神态:“可汗谬赞了,为可汗医治乃是民妇职责所在。”
忽和骏像是并没有听明白,云小霜话中的那份刻意疏离一般。
“云姑娘果真是心善之人,据本王所知,云姑娘并非是宫中太医,如今却能一直相伴左右医治于本王,职责又从何而来?”
见这忽和骏一直说着这些棱模两可,像是在夸赞又像是有所图谋而刻意讨好话语的云小霜,索性也不再同他过多的争辩,直接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给忽略而去。
总而言之,在经过了这一次的诊治以后,两个人之间便是不会再有任何的往来,也没必要因为这些有的没的,可能会同忽和骏这位兰瀚可汗结仇。
现在虽说并不知晓,对方这样的态度究竟时好时坏,其中的目的又究竟是些什么,但总归表面上没有任何问题便已然是足以。
转而就看到了这边的云小霜,再将忽和骏胳膊上的伤口给换了药重新绑上纱布以后,便是往后退了几步,抬手拎起箱子:“可汗的伤口和体内的毒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日后只需要酒楼的侍女们照顾着,按民妇的药方子来便足以,此番也不必再每日问诊。”
说着这话的云小霜,言下之意可以说是讲的十分清楚明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