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问出这句话的不是沈天河,而是她身侧的人。
蓉姑娘一愣,看过去,嘴巴里的东西都忘了嚼。
插话的人是个衣着讲究、粉头白面的公子,看来也是闲的。此时被蓉姑娘盯着,羞红了脸,尴尬的笑了两声将视线转到了一边。
沈天河的身子微微前倾抵着桌子,已然一副入迷的样子,接着他的话往下问:“是已经查到谁在传播流言了吗?”
蓉姑娘讲故事的心已经凉了下来,慵懒的回答:“没有啊,不过是发现了些破绽而已。”
“破绽?”
沈天河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若非是两个人中间有张桌子,沈天河恐怕都要凑到蓉姑娘的面前去了。
可蓉姑娘讲故事的心情已经散了,任由沈天河问什么,她都不再开口。闷闷不乐的将东西吃的一口不剩,撂下银子转身就走。
沈天河拦不住,问话也就只能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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