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沉的问李文贺:“只是因为这个幼稚可笑的理由,你就放着小路不走,故意弄这么一出让我们伤神劳力?简直荒唐!”
李文贺是个不受拘束的性子,他可不会理会所谓的尊老爱幼,又或是规矩礼节。这陈老再怎么德高望重,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敬重比自己强且能让自己服气的人,这赵墨城就是他的唯一,至于其他的……
嘿嘿,去他.妈的。
不过,看在赵墨城的面子上,李文贺没有将自己的不悦表现出来,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依旧是副笑嘻嘻的模样,说:“陈老,您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若不是今日我的闯入,你能知道虎牙寨的防守怎么样?不是我吹,就我这水平,当个防护鉴赏师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应该说是绰绰有余!”
李文贺在说出这样的话时满脸的骄傲:“今日,是你们虎牙寨的防守做得的确缜密,但陈老您有没有想过,若是让我闯进来了,这恐怕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这皇上不是个傻子,朝廷也不是团废物,能力高本事强的人大有所在。若是有日皇上发现了虎牙寨的存在甚至是对虎牙寨起了心思,您能保证这连我都能进来的虎牙寨防守能够抵得过朝廷那些人才的千方百计?嘿嘿,所以说啊,陈老,今日您不仅不能怪我,还得感谢我替您做了鉴定啊!”
和云小霜一样的“油嘴滑舌、颠倒黑白。”陈老的脸色更黑了。
他突然想起来前辈们的一句老话: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有云小霜抱怨某些人时常用的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不是一个性子的主仆还真是融入不到一起去。
只不过,前面半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云小霜知晓李文贺的性子,怕这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要吵起来,连忙笑着打哈哈,自觉的充当二人中间的和事老,对陈老笑呵呵的说:“陈老,这文贺说的也有道理哈。若是真让他闯进来了,那就说明咱们的防范松了,得加强了。我和墨城夫妻两个日后免不了要和朝廷打交道,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暗中惹恼了什么人?这若是暗中做些小动作查了上来,真让那些有本事的人带着那些当官儿的悄无声息的上来了,将我们一锅端了,那怎么办?”
说完,又冲着李文贺板起了脸,训斥道:“不过你也真是的,那陈老的本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亲自设置的防控能有什么问题?你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再者,你若是想体验这种事情,你好歹跟陈老说一声!现在好,害的我们跟你一起担惊受怕,全员戒备。你难道就没有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我看你最近当真是闲了、松了、开始胆大妄为了!现在赶紧向陈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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