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李建乐皱着眉侧耳仔细的听了听,但是除了风动、虫鸣的声音再没有其他的,甚至连楼上野猫的呼噜声都听不见了,“有什么狗屁的动静!我看你是幻听了!再说了,现在外面又不是没有人巡逻,就算真的有声音跟你有什么关系!睡觉!”
“诶,诶,好嘞。”王守云连忙赔笑着点头哈腰,看着李建乐打了个哈欠又钻进被窝里睡着了,那张脸上的笑容消散的无影无踪,黝黑的眸子盯着李建乐的脑袋。
而睡梦中的李建乐突然感觉身边的空气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拢了拢被子继续睡觉。
王守云再次看了眼乌黑的夜空,关上了门。
夜里五更天,一只灰色的信鸽飞进了宰相府的高墙。次日早,宰相从屋子里睡了回笼觉出来,第一件事情依旧是清点信鸽的数量。当他发现多出一只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把抓住多出的灰色信鸽,扯掉了它脚环上的信条。
“好啊,好啊!宸墨,我找了你这么长时间,你总算是把脑袋露出来了!”丞相狞笑着将信条攥进手里,等他再把手掌张开时,只剩下了白色的纸片。
信条中的话说的很含糊,并没有指出赵墨城就是丞相一直想要寻找的人。但是没有关系,他们这些人的存在就是盯紧自己所在的城市有什么异样,不论是什么,只要是让他们感觉到奇怪了,就立刻反馈给丞相。
至于那人究竟是不是丞相找的人,无所谓,反正是与不是,迎接他的结果都只是丧命。丞相要的,是宸墨的命。就算是杀错了人又如何?只当是为宸墨陪葬了。
身为贱民,能够为逍遥侯的儿子陪葬,是他们莫大的荣幸,他们理应高兴!
“哈哈,哈哈哈!”
丞相的笑容越发的张狂,逐渐增添了不少的恨意。他的双眸逐渐变得通红,杀意已经晕染其中:“宸墨,你别怪我,我也不想动手的,实在是你碍了我的路!我女儿还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她得活下去……但是,她活下去你就得死!宸墨,你不该恨我的,你该高兴的,因为我给了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呀!这种机会,是多少人想遇却不可求的,可是我毫不吝啬的给了你。看啊,我对你多好啊,你该感谢我的,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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