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婆和儿子轮番奚落,谢刘氏有些讪讪,解释道:“我这不是怕那墨雪楼的老板派人来嘛,听说那老板很有本事,连知守大人都认识。”
“嗤!那又怎么样?认识知守大人的生意多了去了,她要是真的和知守大人关系好,又怎么会拿咱们没办法?”谢老太嗤笑一声,对谢刘氏的说法不屑一顾。
说完后,见谢刘氏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于是接着又说道:“我看啊,那个老板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家的药膳是不是有问题,怕是真以为我儿子是吃了她家药膳后死的,不然怎么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也没有找过我们的麻烦?我看她就是心虚!”
“也是,女人家家的,做生意确实不靠谱,她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谢刘氏点了点头,被婆婆说动了。
过了一会儿,却又开始垂泪:“可怜了我相公,大夫说他原本还有两月有余的寿命,为了我们,连那两月都没了,早早的就去世了。”
提到儿子,谢老太心情也很不好,却还勉强安慰自己和儿媳妇:“也罢,他迟早都是要去阴间的,用两个月的寿命,给他的娘和孩子换来可以花一辈子的银子,值了!我们过的好,他在地下看了也会开心。”
“是,娘,咱们现在有钱了,明天要不再去买点纸钱烧给相公,让他在阴间的日子好过一点?”谢刘氏擦干眼泪,问道。
谢老太说了声嗯:“可以,那阴间的鬼差也势力的很,多给福贵烧点,他也好打点阴差,来生投胎个好人家。”
谢刘氏哎了一声,和谢老太商量明天谁去县城买纸钱,谁留在家里照顾孩子。
听她们说的认真,三个小孩好奇了,谢大宝问道:“奶奶,真的有阴差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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