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村的村尾,一片杨柳树旁,有一座又破又小的院子,院墙年久失修,裂开了缝,被雨水一冲刷,更是变得摇摇欲坠,仿佛时刻都会倒下。
但是这户人家似乎并不在意,并没有修整的意思。
此时,他们正在屋子里交谈,像是害怕被别人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他们把声音压的很低,低到若有人站在窗户旁边,都听不到的程度。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这户人家屋子里,薄薄的窗户纸上,竟然印着烛火。
乡下人大多节俭,很少有人会买蜡烛来照明,就算用蜡烛,也是实在不得以,有急事的时候,像这户人家这么在聊天的时候点蜡烛,对人多人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由此可见,这户人家的经济情况并不差,可既然不差,又为何不修一修墙壁呢?当真是奇怪。
“娘,咱们现在有银子了,是不是该把院墙修一修?”屋子里,有人问出了这话。
问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面如满月,有些圆润,竟是公堂上和云小霜对质过的那个谢刘氏。
她问话的对象则是脸上布满皱纹,眼角下垂,看起来有些尖酸刻薄的谢老太,原来这破旧小院里住着的是他们一家。
这俩人旁边,还坐着三个年龄不一的小孩,小孩的面前都摆满了糖果、玩具、点心,以及各种肉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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