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儿听后瞪大眼睛看着胡二壮,眼前的这个人是她亲爹,想当初她阿娘重病的时候,还被阿奶逼着下地干活,而她这个爹也觉得这是她娘应该做的,不做就是不孝,家里也不出银子给阿娘看病,就这样一直熬着,阿娘终于在她五岁的时候去了。
“阿爹,你这是毒药啊,不仅会要了陌生人的性命,更会要了赵家人的命。那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胡秀儿愤怒的喊着:“我不同意!你赶紧走吧,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胡二壮心想这咋成呢,银子他们都收下了,哪舍得再还回去。
“秀儿,你想想你阿奶在牢里都可怜,牢里那么阴暗潮湿的,你阿奶身子本来就不好,住上几个月就是要了她的命啊!救救你阿奶她们吧。”胡二壮哭着说。
看到自家阿爹哭成那样胡秀儿心里不好受,只得放宽语气说:“这些都是阿奶他们做坏事的惩罚,如果我死了,县令大人就会直接判他们死刑的。左右三个月的时间也不长,等阿奶他们从牢里出来了,给他们请大夫好好在家养身体就是了。”
“可是家里的地还有那些活计就没人做了啊,这样一来咱们家可咋过日子呢?”胡二壮说。
“他们以前也没干过任何活啊,家里的日子还不是找照样过。”胡秀儿翻了个白眼说。
“那不一样……”胡二壮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胡秀儿心里跟明镜一样直白的说出来:“自然是不一样的,以前家里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地里的活也只有咱们两个人做,他们只知道吃,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做!”
“他们都是你长辈,你咋能这样说呢!”胡二壮不高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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