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嗤笑:“怎么,你也来争一争,莫不是你们平柏侯府如今落魄得连娘家的东西你都要争了。”
苏若的脸上闪过难堪,眼底发红,仿佛是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脸被丢在了地上踩了一脚又一脚。
若不是平柏侯府陷入困境,她又何至于如此。
平柏侯兄弟二人被绥王所厌弃,丢了官职不说,又因着他们先前投靠绥王又被绥王所厌,保皇党厌恶他们,明王一党又不敢用他们,混了个比之前更不成样子。
处心积虑、野心勃勃谋了一场,终成笑柄。
如今这帝城,也不知道又多少人暗地里在嘲笑平柏侯府呢。
当初陈七一事,苏若带着孩子回了晋宁公府避难,当时还在想,那样惊慌害怕还不如平安过日子,慢慢熬就是了。
可真的要熬的时候,她又觉得不甘心了,明明、明明日子就要好起来了,却未料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对此,苏若对平柏侯和平柏侯夫人,甚至是坏了此事的平杆,都有了怨念。
她不甘心平凡,一辈子被别人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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