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屋内剩下的只有一同前来吃饭的学子们。
有人劝钱无洗:“无洗兄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都是那宋家欺人太甚!”
“可不是!无洗兄,宋家的人竟然想害你,真是过分了!”
周燃戒愤愤:“真是便宜他们了,若我是无洗兄,就该让他们知道我等也是不好欺负的!”
宋湛却道:“如今的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可更改,而且钱无洗万幸也没事,也让宋家吃了亏,若是硬碰硬,对他自己,甚至是他身后的钱家都是没什么好处的。
周燃戒就不同意了:“嗳!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是最好的结果,无洗兄这吃的苦,那不是白挨了,再说了,我也跟着倒霉了啊!”
周燃戒就是一条城门边上的池鱼。
宋湛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若不然,你便去太傅府求一个公道。”
周燃戒微微缩了一下脖子,装模作样地拿着扇子扇了扇风:“那什么、那就这样了,这样子也挺好的,挺好的是不是……”
边上的人啧了一声,笑道:“燃戒兄你不行啊,怎么这般贪生怕死,不就是太傅府吗,你怕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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