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遂与他碰杯,脸上带着一些笑容:“不过是区区小事,临从未放在心上,燃戒兄也不必耿耿于怀。”
化干戈为玉帛这种事情,素来便是好事。
李临性情随和,也不爱与人交恶,在这世间上,做朋友总比做仇人好,若是友人,偶然遇见了,一同饮三两杯淡酒,谈五湖四海,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而且周燃戒虽然说话有点膈应他,但也没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如今人家也诚心道歉了,倒不至于斤斤计较。
周燃戒闻言,顿时觉得自己先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景元这般好性情的人,他怎么就觉得人家卑劣无耻呢!
想到这里,他有些脸红:“先前都是我不是,日后景元兄有什么事情,尽管差遣我就是了,我周燃戒定然不会推辞的。”
“来,你我干了这杯。”
李临和周燃戒喝了两杯,然后一边的钱无洗也敬他:“多余的话,我也不必说了,多谢景元兄救命之恩,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了。”
李临道:“若是有机会,临定然会找上无洗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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