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委屈自己,定然是当断则断抽身离开。
她有钱财万千,背后又有晋宁公府和镇国公府,如何能过得不好呢?
或许是他对她太好,不过是短短几日,便让她舍不得要与他断了,甚至是想想那些情况都觉得心中有些难受。
她摇摇头:“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说着,她便把头抬起来,凑过去枕在了他的腿上,他将短笛放在一边,然后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髻,她闭上眼都能感觉到他手指
的温度,一寸寸地在她脸颊上抚过,最终落在她耳边的头发上。
他问她:“晃得难受吗?”
“不难受。”
“那渴不渴,要不要先喝些水?出来之后你便没有再喝过水。”
“也不是很想喝,你让我靠一会儿就好,我就想安安静静地靠一会儿。”
“嗯,好。”他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她缘由,只是这样子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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