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收敛钱财加重赋税,不顾百姓生死,另一个是弑君杀父,不敬君父,心思恶毒,这两样加在一起,太子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事情要是捅出来了,别说什么储君,能保住性命便不错了。
不过九辩也不同情太子就是了,身为储君,竟然半点储君的仁爱都不曾学到,偏生还骄傲自满,仗势欺人,甚至还私底下做了不少恶事,这等人也能为君,估计也离亡国不远了。
他低下头来:“是。”
“还有。”李临嘴角微抿,“晋宁公府进了东宫的那位苏良娣,不是作了几首诗,有才女之名是吧?!”
九辩的头更低了:“确有此事。”
“我记得那些诗词,是城中教书先生用来启蒙教书的,三岁儿童也能背几句。”他的语气极轻,“离城虽然排外,却也偶尔有一些人去过的,带一本启蒙的诗词回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既然她想借着清风别院往自己脸上贴金,那就让她连才女都不要做了。”
敢欺负他的阿莞,想来是不想活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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