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道,“说起来家父听说了这事,想要来走一趟的,可如今正直春闱,朝中事多,实在是脱不开身,只能由我这个小
子代替他来看看我姐姐。”
“不知几位可曾听说过家父?家父不才,如今得了陛下的赏识,正任着礼部侍郎一职。”
我父亲官很大,很护短,不好惹。
那妇人脸皮僵了一下,尴尬地笑了一下,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苏莨倒是没想着对方能回答,继续道:“我父亲身居高位,不过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只是我不过区区十四小儿,性情冲撞鲁莽
,脾气也尤其不好,吃不得半点亏,一会儿若是有不妥的地方,还请见谅。”
“而且自小父亲便教导我,说我是他唯一的儿郎,日后定然要护着姐姐和妹妹,不能让她们受委屈。”
“这位夫人家中可有姑娘?”
“有……”
“既然是有,那也舍不得她受委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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