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不知道,真真是不要命了。
若不是当年孙湘和柳先生比试输了,做了给女子调理身体的行当,这会儿指不定就是一位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毒医了。
惹这种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孙先生,何必如此呢,狐狸不好,可这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生得朵朵妖冶,也未必见得好到哪去……”
他若是一只狡诈阴险的狐狸,那她不正是盛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美虽美,却是生在这黄泉路上,瞧着好看,但是弥漫这死
亡的意味。
孙先生斜眼瞧他,嘴角轻抿着笑意:“既然是黄泉路上盛开的花,它就生在那里,开在那里,明知不可触碰,可是总有人不要命
想要去招惹,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九辩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眯起了修长的丹凤眼:“也是,得亏我一身皮粗肉厚,若不然,说不准便在这黄泉路上走了。”
孙湘笑笑:“说不准下一刻便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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