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冥磁性低沉的嗓音,平静中暗潮汹涌。
他凝对着沐夫人的鹰眸,亦是幽深的出奇。
沐夫人虽然早就得知了凤清欢有了身孕的消息,但还是忍不住皱眉再次确定:“莫非……她腹中的孩子,真是王上的骨肉?”
夜北冥的嘴角不经意般的轻佻一下:“兰姨说得不错,欢儿已经是本王的人,所以……岂有让她独自搬去梨花宫的道理,难不成兰姨想让本王独守空房?”
说到最后一句时,男人的目光漫不经意的淡淡从凤清欢脸上一扫而过。
凤清欢紧抿着唇,红霞双飞,冥王这话里话外,分明都是在占她的便宜。
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还以为她每晚都住在冥王的寝宫,与男人夜夜春宵。
可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凤清欢不便争论。
她只能忍下这口气,暗暗瞪了夜北冥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胡说八道。
夜北冥将女人似嗔似羞的娇态收入眼底,不禁低笑出声。
他毫无顾忌的愉悦低笑,也让沐夫人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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