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欢从男人愈发灼热的视线,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地低垂眼敛,杏眸闪过一丝慌乱。
原来,她那一身素白轻纱罗裙在水中浸泡后,雪肌透视可见。
而夜北冥的视线,正凝着她的胸前……
凤清欢条件反射的环抱双臂,挡去外泄的春风,羞恼的瞪着男人:“你看什么?”
冥王的眸光缓缓上移,落在她俏红的娇颜,鹰眸无波无澜:“你胸口什么时候有的胎记?本王记得在万坟谷的黑棺里,可没见过这株血莲……”
他的话,又令凤清欢心头一惊。
她再垂眸细凝一眼前胸的位置,虽然素色轻纱被温泉浸透,若隐若现,但也绝对看不见烙进她雪肌里的那株血莲印记。
凤清欢眸底闪过一丝狐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脱口而出——
“你……今日是不是偷看玲珑用玉血鼎帮我取心尖血了?无耻!”
今日在凝月阁时,凤清欢闭着眼睛就察觉到了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