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冥鹰瞳里的光,深邃中透着骇人的狠戾,灼热得让女人瞬间清醒过来。
凤清欢面色清冷,浅浅一勾唇,似笑非笑,拉开了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不愧是冥王,果然够狠!
“刚才是清欢失言!这原本就是你们北冥国的事儿,与我何干?冥王也用不着向我解释。”
说罢,她飒然起身,清清冷冷的回到矮案前,提起笔墨继续未完成的默抄。
夜北冥凝眸盯着女人的倩影渐远,鹰眸闪过一抹失落。
他冥王何时这般放低姿态,只为想和一个小女人亲近,连不对常人说的心里话,方才也告诉了她。
可显然,凤清欢压根不领他这份情。
接下来一连两天,凤清欢在御书房除了默抄,唯一主动的事情便是用膳。
她依然会先给冥王盛上一碗热汤,然后……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膳桌上,夜北冥绷得生硬的冷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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