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欢凝眸审视,亦是满意,方才收了针线。
她缓缓起身,再度重新回落到沉香木案前,手中的火红长袍递至男人眼前。
“冥王再看看,清欢这回缝补的……你可满意?”
凤清欢嗓音轻扬,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银色面具下那双鹰眸,慵懒不羁。
夜北冥冷冷瞥了眼火红锦袍,却在看清朵朵绽放的一串红色曼陀时,淡漠的冷眸划过一道光亮。
男人清了清嗓子,从女人手中接过火红络锦长袍。
“咳……”
夜北冥微垂的眼敛掩去眸底一闪而逝的欣喜,语气依然冷冷淡淡:“本王像是斤斤计较的人吗?不过是件不值钱的袍子,划坏了扔了也罢。”
凤清欢朱唇紧抿,暗自腹诽:冥王要扔就早扔呀!何苦折腾本小姐亲自替你缝补……
却在这时,夜北冥潇洒一挥臂,已然将长袍穿在了身上。
凤清欢澄净的眸子,静静凝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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