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瞧见,凤九外袍缝补之处都绣着翠竹,风雅之极!
可今儿轮到了他,却几针几线就打发了,枉费他还让人备齐了各式针线。
闻言,凤清欢水眸又是一怔。
怔愣过后,她冷冷赏了冥王一记白眼,淡淡扔下句——
“冥王要求这么多,直接吩咐你们北冥皇宫的婢女做就好了。”
这男人真拿她当北冥国的人使唤了吗?
凤清欢潇洒转身,头也不回的重新回到了矮案前,提起笔墨继续埋首默抄。
距离她不远的书案前,夜北冥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鹰眸深处时而清冷如冰,时而焰火燃烧。
男人的凤眸逼视向凤清欢的后脑勺。
女人却依然埋头沉迷于默抄,专注之极,对身后的怒视似浑然不觉。
夜北冥只觉得火冒三丈,还得硬生生将这股怒火压下去,银色面具下的轮廓绷得生硬,似要将这股怒气宣泄在笔墨纸张之间,挥毫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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