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冥长驱直入,将满口浓烈辛辣的杏花酒,逼喂入凤清欢的丁香小口。
这口烈酒,直呛得凤清欢一阵剧烈咳嗽。
虽然一口酒入喉只有半分,嗓子却火辣辣烧得她难受。
凤清欢的嘴角都被烈酒晕染得嫣红,娇态狼狈之极。
夜北冥的大掌依然执着女人的后脑勺,不允她逃出自己的掌握之中。
透着负气的低冷嗓音飘来:“这酒的滋味可好?”
凤清欢如凝脂的俏脸,一片酡红。
虽然被烈酒薰得喉咙难受得紧,但她依然倔强咬着牙,怼了回去:“好酒!”
明知道女人是负气的话,夜北冥却认定她为了南宫澈不惜与自己针锋相对,阴鸷的鹰眸变得更加暗沉。
“既是好酒,那本王就再赏你……”
夜北冥长臂一挥,袍袖灌风扫过案台,一壶满满当当的烈酒已然落入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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