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欢紧抿唇,面若冰霜:“冥王贵有自知自明,又何需清欢把话点破?”
夜北冥潇洒一挥袖,酒香四溢。
他手握金樽酒盏,耐人寻味的低哑笑声扬起:“南宫太子,欢儿说本王欺负你,今日你要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告诉她,是你自己要与本王不醉不归……”
南宫澈脸上的醉意更浓,削瘦白皙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想要站起来,可身子才刚悬空,就不听使唤的又落回到座位上,跌撞不稳,口齿含糊不清,舌头打着卷,断断续续:“不……不醉不归。”
说罢,他人已经趴伏在桌案前,昏昏欲睡。
凤清欢秀眉微蹙,她正要上前去扶南宫澈,面前却突然多了一堵人墙,将她拦下。
夜北冥那张流光四溢、奢华低调的银色面具,泛着森寒冷息,凑到了她的面前。
刹那,凤清欢的鼻息里,充斥着满满全都是男人身上散发的淡淡墨竹清香。
男人醇厚好听的迷人嗓音,夹杂着烈酒的醇香飘来——
“欢儿也清楚听见了,南宫太子远道而来,他既要与本王不醉不归,本王又岂能扫了他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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