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之巅,甚是清冷。
眼前的温情画面,让凤清欢心间涌过一股异样。
这样的冥王,令她陌生。
似是察觉到了凤清欢的目光,银色面具下那双墨瞳,出奇不意的朝她的方向望来。
凤清欢一袭银白珍珠长裙,不施粉黛,却华光异彩,周身散发着月珠浅芒,如同仙子下凡。
夜北冥深邃的鹰瞳微闪过一丝异色,便再无波澜,恢复了以往的沉稳高深。
他一撩衣摆,大步向前,一把攥住凤清欢的手,不容拒绝的拉着她走到了白胡子老族长的面前。
“爷爷,她就是欢儿,劳烦爷爷现在就为她号脉……”
凤清欢心口一紧,对视上男人的眸,面若冰霜。
“夜北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水瞳清冷如空山清泉,努力保持着淡定自若的神色。
自冥王一阵风似的将她从温池带走,凤清欢就下意识隐隐察觉有异。
这会儿听见男人请老族长替她号脉,顿时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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