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粝的大掌,依然紧握着凤清欢的莲腕,鹰眸直勾勾盯着她,一字一句:“女人,你这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本王?”
凤清欢杏眸怒瞪,嗓音清冷如水:“冥王若说是威胁,也未尝不可。”
她是来做人质的,却并不意味着可以任由他羞辱。
女人认真的模样,让夜北冥神色微怔。
就在他微怔失神之间,凤清欢已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逃也似的离开了男人的寝宫。
夜北冥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冷毅肃然。
他凝盯着女人背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眸光从冷峻渐渐暗沉,再变得柔软……
凤清欢冷绷着小脸,从寝宫冲出去,差点和守候在殿门外的夜影撞了个正着。
夜影见凤清欢神色有异,不由脱口而出:“凤姑娘,你……没事儿吧?”
凤清欢抿紧唇,冷着脸一言不发,对他视若无睹,疾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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