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话,屋梁上的凤清欢听得一清二楚,清湛的眸底油升起一抹寒意。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凤清欢至今都还被蒙在骨里,原来那个叫红绫的丫鬟,是二姨娘派去药香阁的眼线。
红绫那丫鬟分明很紧张,脸上却依然堆满谄媚的笑:“二小姐聪慧过人,奴婢不敢……”
凤菲菲懒懒闭上眼:“知道不敢就好。”
一阵夜风袭来,灵堂里的烛火摇曳之间,忽明忽暗。
无形中添了诡谲的气流。
给凤菲菲捏腿的丫鬟红绫,睡意渐浓,忍不住打起了盹。
就在这时,凤清欢指尖弹出一根银针,直射向凤菲菲的脖颈。
银针只在凤菲菲雪白的脖颈上扎了下,又疾速飞回到凤清欢的手中。
细细一看,原来凤清欢的指尖缠绕着柔软不失韧性的蚕丝线,控制着手中的银针。
凤菲菲刚闭上眼,突然一下刺痛,如同针扎。
让她猛地睁开眼,吓得正在打盹的红绫,也一下立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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