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凤清欢从软榻上爬起来,略显拘谨的端坐于软榻前,夜北冥剑眉微蹙。
“既然身体不适,又何必逞强?你乖乖躺下休息,待今晚入了京城,本王安排御医为你看诊。”
男人醇厚的嗓音透着沉稳,身下的汗血宝马也明显的放慢了速度,跟着马车的节奏,缓慢随行。
凤清欢原本正想开口拒绝男人的好意,却在不经意瞥间,看见叠放在旁的那件紫金锦袍。
到了嘴边的话,随之一转:“冥王适才忘记拿走你的锦袍……”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车窗的帘布已然落下,男人那张银色面具的脸,骤然消失在眼前。
车窗外,马蹄声依然。
夜北冥慵懒沙哑的低沉嗓音幽幽飘入:“弄脏了本王的锦袍,难道不是应该洗净后再还回来吗?常闻你们东临国女子知书达理,看来也不过如此。”
闻声,凤清欢空山清泉的眸底,一闪而逝的复杂。
她的脸颊也不禁微微发热,仿似偷吃糖果被抓到的小孩般,说不出的难为情。
于情于理,她弄脏了冥王的外袍,确是应该洗净了再还回去。
凤清欢紧抿着唇,吃瘪的应了声:“那……等入宫后清欢将锦袍洗净,再送还给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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