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是得了什么病么?
凤清欢的脑子飞速的转着,从小到大过的医书里,从未见过在她身上现在发生的这种现象。
映入水瞳深处的殷红线条,柔软中流窜着诡异的气息。
“欢儿若是换好了衣裳,便随本王一同用膳。”
夜北冥醇厚磁性的嗓音低低传来,打断了凤清欢的思绪。
凤清欢来不及细想,勿促系好腰带。
因为她实在担心马车外的冥王,会冷不丁的破帘而入。
毕竟那个男人从不按章理出牌,且无耻下流之极。
凤清欢整理好衣饰,顺手拾起落在床榻上那件紫金色华袍,清清冷冷地走出马车。
她面色平静如水,就像刚才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似的。
“这是冥王的外袍,还给你。”
夜北冥一袭宽松的玄色底衣,随风微摆,翩若惊鸿。
他淡淡瞥了眼女人递来的外袍,却并不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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