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读懂了凤清欢的心思，只可惜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闻言，凤清欢怔愣当场。
她那双清澈澄净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凤九，一瞬不瞬。
“不是凤九哥？那会是谁？”
今日在湖边发生的事情，因为牵扯到凤菲菲和太子，府里的婢女家仆断然是没人敢乱说话的。
而从凤清欢昏迷送回药香阁，凤五也未曾出现，显然他并不知情。
凤九眼敛微垂，掩去眸底的黯色：“是冥王，他在属下回禀大将军之前，将大小姐坠湖之事原原本本全都告诉了大将军。”
听完凤九的话，凤清欢黑白分明的水瞳深处，掠过一丝复杂情愫。
她没有想到，那个传话的人会是夜北冥。
凤九的声音再度飘来：“如果大小姐真的想退婚，这次应该能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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