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欢清澈的眸底，闪过一抹精芒。
她清了清嗓子：“爹这几日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女儿就先告退了。”
紧接着，凤清欢的目光再瞥向唐湘云，清清冷冷：“二姨娘还不走吗？”
唐湘云能清楚感觉到凤五的冷落，她心有不甘，却也不能在凤清欢面前丢了面子。
她轻咳一声，佯装气定神闲：“你爹这些日子累了，又受伤初愈，我留下来照顾他。”
却不想，唐湘云的话刚出口，就被凤五冷声打断：“不必了，有雪衣留在神武堂侍候老夫，就足够了。”
唐湘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凤清欢唇角微勾，意味深长：“爹身边有雪衣姑娘照顾，二姨娘也能省心了。”
看着唐湘云的脸色愈发难看，凤清欢似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倏地转身回头，再望向凤五：“对了，女儿还有件事情差点忘了和爹说。清欢知道爹爹喜欢喝茶，我药香阁里正好有个丫鬟，自幼家里就是种茶的，她也泡得一手好茶，不如把她调到神武堂来侍奉爹爹，倒是人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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