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的欢儿,你这个无耻……之徒。”
凤清欢又羞又窘,脸颊熨烫的都快要烧起来,藏在袖中的小手突然飞向夜北冥。
夜北冥不疾不缓,带着慵懒的不羁,轻而易举抬手攥紧了她的皓腕。
却不料,凤清欢突然一松手,白色粉沫四溅,扬起一片粉霾。
夜北冥猝不及防,松开她的皓腕,摒息挥动袖袍,粉霾瞬间散去。
他再抬头,眼尖的看见凤清欢正掏出一颗药丸喂入口中。
只见一道耀眼的红光闪过,身着火红蔓陀罗精绣长袍的男人,粗粝的大掌下一秒已经握在凤清欢的下颌。
他手指的力道很大,凤清欢只觉得生生的痛,黛眉微蹙。
“你刚才用的什么毒?把解药交出来。”
夜北冥只觉得脖颈隐隐作痒,绝对和凤清欢刚才撒出的药粉脱不了干系。
凤清欢被他紧捏着下颌,口中的解药还未来得及咽下,也无法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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